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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性创伤 | 那些隐藏在孩子心灵深处的伤痕

发布时间:2018-1-18 浏览次数:404

4月27日,年仅26岁的台湾女作家林奕含,用上吊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写了一篇长篇小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讲述的是儿童被性侵的故事。而原型正是她年少时曾被补习老师性侵的真实经历。


因为这段被老师诱奸的经历,林奕含高中就患上了抑郁症,大学的时候也因为抑郁症几度休学,甚至产生幻觉幻听自残行为。


林奕含自杀去世的8天前,接受过一个视频采访。在采访里,她几度哽咽,压抑着痛苦与纠结。


她称自己是个废物,她说:这个故事折磨、摧毁了我一生。


7月21日,BBC报道:美国知名乐队林肯公园主唱查斯特·贝宁顿在家中上吊自杀,年仅41岁。


从7岁开始查斯特遭到一名成年男子性侵,但他不想去寻求帮助,因为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是同性恋,或者在说谎。被成年男子性虐待6年,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让他染上了酒精和毒品,更让他在那之后不仅一次产生过自杀的念头。查斯特在形容自己生命的时候用了4个字——支离破碎。


然而,从林奕含到查斯特到,我们看见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知乎上有一个主题,内容是《儿童时期遭受性侵犯与性虐待,会对儿童及成年后的心理产生怎样的影响?》,一共 268个回答。真心感谢那些答主们,勇敢地分享尘封多年的记忆,让我们真实地看到那些心灵深处隐藏的伤痕,也让我们意识到儿童时期遭受性侵犯/性虐待,因此而带来性创伤的数据,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要惊人的多。


儿童性创伤受害者的故事都是一部部血泪史,真正重要的影响大都不会在当时就暴露出来,往往是许多年以后。当事人发现自己的人生艰难坎坷,情感关系四处碰壁,这时又有比较好的反思能力,或者去做了心理咨询,才明确意识到性创伤对自己的人生带来多大影响。


而当初那些没有保护好自己、甚至伤害过自己的家人,这时还在盲目无知的驱使下落井下石:你为什么不好好谈恋爱?你为什么还不结婚?你为什么成了同性恋?你为什么老是随随便便和男人同居?你为什么又堕胎了?你为什么又要玩自杀?你为什么总不让我省心?——不是说有这些情况的人就经历过性创伤,但经历过性创伤的人,他们在这些问题上遇到的是内外交困,有苦难言。


什么是性创伤

 

性创伤是指性侵害的行为造成的心理功能的损害,这里没有特别强调身体层面受到的伤害,我们在做性创伤心理咨询和治疗时主要是针对心理功能因为性创伤而导致的损害。


儿童性侵犯/性虐待是指某些成人或者年纪较长的青少年对儿童实施的性刺激的行为,无论是经过对方同意还是强行要求。 其形式包括但不限于:


  • 直接性交

  • 边缘性行为(恶意触摸儿童隐私部位)

  • 猥亵(将性器官暴露于儿童面前、面对儿童手淫)

  • 强迫儿童观看色情场面

  • 利用儿童制造色情影片……


总而言之,所有将未成年人卷入性接触(包括直接身体接触,和间接接触性行为)以达到侵犯者性满足的行为都属于性侵犯

 

性是身体上最强烈的感受,性伤害也会带来最强烈的创伤体验。性创伤是以性的方式,创伤了当事人心理层面的哪些方面呢?首先是人格尊严受到严重侵害,还有更多方面,一个重要特征就是个人自主意志受到侵害,人际边界受到侵害。还有一个特点,性侵害发生之后缺少社会支持,缺少家人、朋友、监护人,缺少爱的帮助。


在中国文化中,对于这种事情的包容度往往是不够的。当一个女孩受到了性伤害,我们通常会看到父母哭喊着指责,自己哭的稀里哗啦。举个例子:一个9岁小女孩去看电影,不够高了,一个陌生男人就抱着她坐在大腿上,看着看着女孩感觉不对劲,这男的有些动作,她警觉后马上跑了。她回去第一件事告诉妈妈,结果妈妈震怒地冲她大吼:你怎么这样! 


所以,实际上她并没有遭遇什么真正严重的事情,但是她妈妈的态度反而容易导致她觉得自己有性创伤,这种态度对她的伤害更大。 很多性创伤者感到最难的就是:我要把这些藏在心里面,因为世界不安全。这既是身体层面的记忆,也是心理层面的一个包袱。


性创伤常见的表现有哪些?


在认知方面,会有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无法回忆被性侵害的具体过程,甚至有片断的遗忘。还可以有反复冒出来画面,反复回忆创伤过程,叫闪回。孩子不相信自己所经历的性侵害过程是真实发生的,有一种非真实感和解体的体验,甚至有个人的归因,觉得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甚至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出了问题都是我不好,个人归因。

 

在情绪方面,性创伤会导致多疑敏感、紧张恐惧、焦虑迷惑、愤怒但又不敢说,压抑的愤怒转向自身,会变得抑郁,郁郁寡欢,不跟别人交流,害羞、自责,内心有弱小无力感。道德层面上会有不洁感,灵魂上、身体上不干净的感觉。觉得自己违反了性道德,包括背叛了家长的要求,老师、学校的要求,做了不好的事情,甚至感到自己违反了性侵者提出的保密要求,自己内心也会有背叛感。

 

在身体方面还会有食欲不振、厌食、暴食行为,经常做噩梦、失眠,梦里惊醒、尖叫,身体上会有一些特殊的感觉,比如臀部的疼痛,腿走路的力量变得不够,感到两腿并不起来等等。


身体层面有创伤记忆。这个记忆是留存在身体里面的,有些情绪被堵塞住,表现在身体僵硬,身体有很多瘀堵的地方,有肉结出现。这是一些情绪结,是没有被释放的能量。


如果这个记忆没有被疗愈的话,她遇到男人时会有两种表现—— 一种是躲避,遇到男性就走,根本不让男人在身边出现,或自己也表现得像个男人;另一种是麻木,有些女性对自己的身体界限几乎没了,任何男人都可以和她上床。这是两种十分极端的表现,完全的拒绝或完全的开放,这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当然还有其它的表现,常见的就是身体对性刺激没有什么感觉,无法感知到愉悦,更别说体验高潮了。

 

在行为方面会回避跟性创伤有关的场所、人物、词语各种线索,人际交往方面会变得敏感、逃避社交,不敢站在别人面前,总担心自己的衣服盖不住性器官,尤其是内心有性想法会担心泄露出去,被别人看不起,看穿自己的内心,似乎有一种隐私泄露的感觉,不敢跟朋友交流,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有过被性侵害的经历,怕被别人说是坏孩子,怕被别的家长说起这事,所以受侵害的孩子经常是不敢把受侵害的过程告诉自己的爸爸妈妈,担心爸爸妈妈伤心,担心说了之后受到爸爸妈妈的批评指责,觉得自己没出息、不争气,当时怎么没有逃走呢?

 

还有一个现象,经常会替犯罪分子开脱罪责,包括未成年的女孩,说我跟他发生性关系都是因为我真的爱他。实际上是被骗,甚至是被胁迫的。为什么女孩会这么说呢?因为她这样说,能够减少自己内心的弱小无力感,减少羞耻感,提高自己的自尊。



儿童期性创伤的长期影响


有一部分的受虐儿童,起初并不会表现出明显的症状,而大部分表现出症状的儿童,在事件发生后的一年左右的时间后,也会明显恢复。这些孩子可能经历虐待的破坏性比较小,或是在事发后得到很多的支持性反应。但随后的研究发现,儿童的这种症状可能会延迟出现,他们也可能压抑了自己的感受,在以后的成长中的体验情感会相对困难,这就涉及到了长期的影响。


  • 心境和情绪障碍:这种情况会在青春期后期和成年期加剧,并可能导致自残及自杀的行为。

  • 人际关系障碍:难以信任他人、与父母交流困难,育有子女后,也难以和自己的孩子交流。

  • 物质滥用:处于长期的情绪痛苦会借助酗酒和吸毒的方式,用以暂时缓解低自尊和孤独感,应对不愉快的记忆和现实中的压力,以求一时的放松和解脱。

  •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表现出PTSD的部分或全部症状,临床综合征表现为噩梦、创伤事件的闪回、面对威胁时的无助感和焦虑感。

  • 解离状态:受虐儿童会依赖这种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逃避那些事件的影响和记忆。但随着时间及事态的延伸,这种分裂的体验和感受,很可能会发展为某些人格障碍。

  • 创伤性行为:性虐待以不正确的方式发展了儿童的性知识和性行为,可能会让他们出现与年龄不相符的性行为,比如当众手淫、暴露生殖器官;这也会歪曲儿童对身体和性的看法,可能导致进食障碍、自伤行为;而等他们到了成年早期,可以会以滥交、性攻击、卖淫等方式再次出现。因为早年的经历,会严重损伤个体正常的自我意识和自我保护的发展,他们在成年后,会缺乏识别危险情境及人物的能力,或是不知如何应对不情愿的性关系。所以很有可能在成年后会因经历强奸或家庭暴力,而再次成为受害者。

  • 犯罪和反社会行为:尽管受虐使个体日后出现犯罪行为的风险增高了,但相对于其他虐待行为的受害者,发生犯罪的比例要低很多,而且也并不高于一般的儿童。


儿童性创伤领域的研究反复证明,性创伤之后,影响儿童心理调适的最重要的影响因素是儿童从家长和其他照料者那里获得的支持程度。有成人关爱的强大情感支持以及心理健康的干预,遭遇过性创伤的孩子也能期待一个健康和愉快的未来。


如果怀疑孩子遭遇了性创伤,作为家长应该如何反应?


如果发现自己的孩子可能遭遇了性创伤,父母自然会觉得非常和烦恼,然而,作为家长,你的反应是影响儿童心理调适的最重要影响因素。以下是一些被认为是正确的反应方式。


1、最重要的是努力保持镇定。儿童,包括青少年对家长的情绪反应是非常敏感的,如果孩子看到或感觉到家长有多么不安或愤怒,孩子会非常害怕,从此“一言不发”。你要传达给孩子的信息是:孩子把事情告诉了你,这很好。如果你自己不能镇定地亲自询问孩子,那么最好是等待专业帮助。


2、千万注意,不要说任何好象你在责怪孩子的话,并确认你已经强调了发生性创伤不是孩子的错。


3、有的孩子遭遇性创伤,可能不会选择告诉父母,而是以不良行为或是异常行为表现出来。当孩子出现不良行为或异常时,父母首先要做的不是进行惩罚(往往会导致二次创伤),弄清楚孩子是否经历过早期创伤,在理解创伤的前提下进行照料和教育。


4、有些孩子会报告说性接触的感觉很好,无论如何,这并不意味着应该责怪这个孩子,也不意味着孩子应该为在性接触中感到愉快或得到来自实施者的关注而负疚。有些受过性创伤的孩子甚至会主动与其他成人进行性行为。但是,设定合理界限永远是成人的责任。应该首先尊重孩子的性探索行为,再引导她遵守我们这个社会的性准则。


5、不要鼓励孩子“忘记它”或关闭对话。另一方面,在孩子尚未准备好之时逼迫他们开口也是不对的。不管孩子告诉你什么事情或向你提出什么问题,你都要保持开放的态度。


6、虽然你想要把孩子留在身边持续地加以保护,但注意不要过分限制,要帮助你的家庭尽可能地回复到正常的日常生活惯例。


7、不要害怕向你的孩子表露正常的情感和身体亲密,绝不能给孩子以这样的印象,因为所发生的事,你对孩子的感情已经发生了改变。


8、进行补充性的性教育,必须把疑惑揭开,未知是最可怕的。防止性侵害的教育越早进行越好,当儿童开始任何形式的人际交往时,就应该开始防止性侵的教育。


9、多读些儿童心理发展及教育方面的东西,有助于和孩子沟通


有什么样的治疗方法帮助遭遇过性创伤的孩子和照料者?


必须承认,对儿童性虐待的影响已经有很多了解,但相关的治疗才刚刚起步。因为这种经历很难预料会如何影响个体在短期或长期的负面后果,所以治疗必须满足受虐儿童各个年龄段的需求。


相当多的研究表明,认知行为治疗无论是用于个体还是团体治疗情境,都有效减少了性创伤后引发的问题。认知行为干预成功地帮助了遭受性创伤的孩子以及照料者。咨询师帮助家长应对家长自己对孩子遭受性创伤的想法和感受,同时,咨询师会教给父母一些教养技巧,帮助父母有效回应孩子对性创伤事实的揭露以及与创伤有关的种种困难问题。


针对受创伤孩子的具体困难,咨询师为其度身定制个体的认知——行为干预,钖教育、应对技巧和认知加工练习。认知加工练习鼓励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渐进地直面记忆、思维和日常生活中能激起创伤记忆的事物。在这个过程中可以用讨论、玩偶游戏、画画、阅读、写作、诗歌等方式。这些治疗活动通过与创伤有关问题的讨论降低了焦虑,帮助遭受过性创伤的孩子更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绪,从而提升了孩子对受创经历的理解和情绪处理能力。


还有许多治疗方法被用来帮助儿童、青少年克服性创伤的影响。包括个人、家庭、团体治疗等形式,这些治疗技术属于许多心理学理论流派,如心理动力学、行为主义、认知主义、顿悟取向,以及家庭治疗的结构化与策略等等。


不管什么流派、什么技术,对受过性虐待的儿童,治疗都需要涉及一些关键性的要素,使之恢复安全感、信任感和羞耻感。


1、安全和支持性情境 :事件披露后,最初的干预措施是控制由事件所引起的危机及与之相伴的焦虑恐惧。对于年幼的儿童,心理咨询师会运用游戏疗法,通过鼓励儿童摆弄玩具,安全地让儿童与创伤事件保持一定的距离,逐渐缓解情绪,让他们学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体验。


2、重新获得控制感:对于伴随着事件所产生的愤怒和悲伤的情绪,咨询师会通过一些艺术治疗的方式,比如绘画、沙盘、陶塑来帮助儿童疏导和宣泄;而通过行使游戏中的角色权力,儿童也会消除他们长期以来形成的无助感;放松训练还会让儿童逐渐控制自己的情绪、行为。


3、教育和支持:很多孩子不理解为什么成年人会对他们进行如此的行为,因此很重要的一点是,让儿童理解,发生性侵事件不是他们的过错。 通过澄清可能导致受虐儿童自责的信念;通过重塑信心或有其他儿童参与的小组治疗,消除他们的羞耻感和疏离感。


4、适当的支持性关系:增加他们有应对未来问题的个人资源, 特别是父母和其他照料人的关系。当成人能够事先获得足够的知识和帮助,就会懂得虐待对孩子的行为和适应所造成的后果。


5、所有的治疗形式及方案的进行,都需要受虐儿童的父母给予支持。而对于那些孩子来说,治疗最重要的因素是父母如何反应。如果父母相信孩子,采取行动保护他们远离骚扰者,积极地让孩子接受治疗。那么,孩子才可能更好地处理所发生的事情。



如果小时候留下的伤痕,长大后没能愈合怎么办?


即使我们不能忘记,也不必太过在意。以下20条回答均来自知乎答主,很多本身就是创伤的亲历者。


1、对自己说:“这不是你的错。好好生活下去吧。”。父母和社会没有给与我们的,我们现在再来学习也不晚:性侵犯的人是被原始本能引导的弱者,你可以选择不原谅,但绝对不是你的错。


2、寻求专业支持吧。性侵属于重大的心理伤害,而严重的创伤需要专业的人士来处理,并不是几碗鸡汤能够疗愈的,甚至不是单纯的社会支持能够解决的。


3、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的作用就是帮助人们重建安全感。一份长期稳定的、无批判性的、温暖的咨询关系可以为个体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也许以前你身处的世界险恶,但在咨询关系中,你是安全的。

 

4、对待猥亵这件事情,我们的父母在当年能处理的经验不会比我们多,可能因为如此他们选择了不信任和忽略,没必要怪他们。


5、如果已身为父母,有一件事值得我们去做:不但努力保护我们的孩子不受“性侵犯”,而且努力教育我们的孩子不去侵犯孩子。


6、参加互助组:创伤总是和一些不愉快的关系联系在一起,它也会影响到我们建立关系、信任他人的能力。而如果能够找到彼此信任的、有支持性的社群,会有助于我们重新建立起信任和安全感,体会到与他人的积极互动给我们带来的帮助。


7、造成被性侵者受伤的不是一过不再的肉体伤害,而是世俗观念的倾轧和“苍蝇不叮无缝蛋”的恶毒揣测,强奸者是主犯,每一个对受害者另眼相看的人都是帮凶。不要去强化这件事对你的影响,你不脏,也没有什么能让你耻辱的,你和其他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拒绝任何人对你的不公正的说辞。

 

8、处理创伤的关键一步是,你得真正相信过去的事件已经没有力量影响到现在的你。完成这一步,有时候靠时间,有时候靠顿悟,如果想缩短时间,可以靠心理咨询。


9、摆脱童年不良经历的影响,最关键的是脱离“有毒的压力”反应,即脱离那种高度警觉的、“战或逃”的反应模式,学会应对压力、情绪管理、自我控制


10、爱是疗愈创伤的良药。女童或少女遭到猥亵后,会变得无比自卑和阴郁,最难面对的就是正常的性关系,家人或朋友的劝慰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一位性伴侣很重要。如果是炮友,之后很容易陷入恶性循环。如果是相处中的男友,对方如果足够耐心有经验,甚至会因为女孩的痛苦经历而对其加倍呵护的话,童年的心理阴影是可以部分被消除的。


11、心理自救。事实上,大多数人漫漫人生中都会有需要心理自助的时候,也就是说心理自助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如果能让你多一丝的开心,对这个世界多一丝的喜爱,请不要抗拒,如果真的没有条件,现在也已经有越来越多心理自助的书了,爱这个世界只能从爱自己开始。


12、尝试固定时间写作(比如每天半小时),写下你内心最深处的情绪和想法,写下那些曾经对你的人生产生巨大影响的事件,在写作的时候,试着去感受这些事件的原貌,以及它们是如何影响了现在的你。在写作中,你可能会将过去与现在连接起来,并且真正让过去的事情过去。


13、正念练习被广泛证明在减缓焦虑和抑郁情绪、减轻PTSD症状上有显著的效果,即便是在家里做呼吸练习(每天坐下来5-15分钟,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感受它从你胸腔到腹腔,再出来的过程),都能够使你应对压力时更平静,减少过激反应。


14、阅读。文字能提供一个空间让我们细细地品味自己,有所借助倚靠然后让自己变强大一点,这点意义或许并不在于文字本身。真的很感谢书籍,在那些阴郁沉重的日子里,不敢跟人言说的日子里,书籍是我的庇护所,在里面我无拘无束,也没有秘密,不用觉得自己低贱。在书里我得到安慰,也终于让自己没有在这件事里陷下去。现在的我,终于能坦然地跟自己说,不是你的错。


15、因为晚熟,小时候的伤害断篇了好几年。因为有伤害,突然的成熟,懂事得太快。横冲直撞,左冲右突,想用一切办法遗忘,最终懂得——挫折和苦难才是真正的成长。我不能忘记,也不必太过在意。


16、勇敢面对过去,接受过去,承认曾经的弱小,翻过这一页,相信可以看到更美好的未来。


17、回忆很痛苦,直面很痛苦,逃避和选择性遗忘只能帮忙度过一段时间,当刺激出现的时候就不管用了。直面痛苦,剜掉腐肉,才能长出新肉。


18、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要接受自己,要爱自己,不要伤害自己。


19、慢慢疗愈自己的伤,这种事估计只能自己救自己。


20、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尽管这世界如此操蛋,但我们依然爱它。


以上,由TEN综合网络相关素材,整理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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